代价 - 第五十三章(H:蜜饯)
哗啦一声,不知道是窗户还是门被推拉的声音,总之在这之后就是一道光明晃晃地刺进来,令连日处于黑暗的人十分不适应。
眼部火辣辣的感觉激得脑内的感官细胞又活跃了几分,五感六识虽还未被完全打开,可已经能够接收一部分信息了。只不过昏迷久了再睁开眼,目之所及还是混沌一片,像现实连着另一个时空,人还未完全从那个地方走出来,只是隔着一片薄薄的塑料膜去窥见那个原本生活的世界。
那种大梦初醒般的感觉在初次看清所处的环境后是非常强烈的,尤其是对于昏迷了不知道多久的人而言,像死过一次那样。
雪白的被褥、全木的家私和缭乱的墙饰——全新的场景被写入空白一片的大脑,阮霁川的头短暂地震痛了一下,伴随着阵阵的眩晕,昏迷前经历的一切被记忆的潮汐推送到了意识的中央。
片刻间,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昏迷以后又被转移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。只不过思考了一下子,她便又感觉自己很累了,不过她还是掀开被子想要下地去看看情况,却发现自己的手和脚被上了铁环。地板上扒着一块四方的铁片,床头跟床尾各一块,牢牢地钉住了手脚上的镣铐所延伸而出的铰链。
恐惧瞬间又入侵到了她的四肢百骸,正前方那个漆黑的电视屏幕正映照出她凌乱的发丝和赤裸的身体。她大声地尖叫着,想要把这种突破底线的糟糕给一股脑地倾泻出去。
等到她停下来的时候,感觉到心脏还跳得很厉害,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,突然癫狂又突然平静的状态类似于濒临崩溃的征兆。她为了维护所剩无几的边界,把被子卷起来紧裹住身子,这是一种防御的姿态。
黄铜的门锁转了一下,距离她一百多米的那扇木门咿呀一下打开了,她下意识地去观察那扇门,那天关她的门和这扇的区别在哪里?
没等她搞清楚,一个穿着长袖白衬衫、黑色罩裙、白色围裙的年轻小姑娘端着东西走进来了,看打扮肯定又是一个帮人干活的。
她先把餐盘放在床头柜旁,随后把床边的小木桌支起,热腾腾的饭菜被摆到她的面前。她看着对方视旁若无人地做好这一切后把门关上,那份冒着锅气的炒菜和白米饭的香味还弥漫在她的鼻尖。
闻到食物的香味,她饥肠辘辘的肠胃立刻就发出了咕咕的叫声。吃,还是不吃?她凝视着桌板上的那份饭菜。菠萝彩椒炒牛肉散发出的酸甜的果香混合着鲜美的肉香,裹满了浓郁的黑胡椒酱汁,旁边还有个小碗装着一份清炒山药莴苣木耳。如果对方真的要杀了她,也不必如此费劲吧,她想。
就算是要喂饱了再杀,也得先吃点什么,她饿得实在是难受。想到着,她低下头去扒拉起几块肉。肉和米饭带着温度滑过喉管,下肚后在胃里面翻滚着,让她好不容易找回了一点活力。
基本的生理需求得到了解决后,她的社会人格开始复位,不由得考虑起自己突然的消失会给原来的生活带去多大的影响。先是母亲和赵育珉的面孔,再是学校里那帮可爱的孩子们,不管怎么说,一个活生生的人突然消失,怎么说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自己的。
就在这个时候,有人又把门打开了,时间不多不少,刚好距离她吃完过去没有几分钟,这让她忽然有种一切都被掌握在他人意料之中的恐惧。
她瑟缩在床的一边,目送着那个进来的佣人把东西收走,然后关门。
她对时间没有概念,墙上没有挂钟,周围也没有任何显示时间的东西,唯一能用来判断的,就是她右前方的那扇窗户,它挂着半透明的窗帘,隐约能看见外面的绿意。
天一暗下来,她就知道是傍晚了,差不多是这个时间点,又有人进来给她送了牛奶、水果和面包。她把这些都吃下,心里想的是:如果这些人想的是把她养肥了再处理,不如先保存点能量用来自救。
入夜,房间的门被打开,是今天的第叁次了。进来的那双脚穿的不是佣人专门的室内鞋,而是一双皮鞋,它肆无忌惮地踩在被打扫干净的地板上,不害怕留下任何痕迹。
然后一双手掀开了床上的被子,盖着人的那一面被翻过来,人的体温就散开了。它们贪恋地在女人白皙干燥的皮肤上蹭来蹭去,然后手的主人整个都趴在那具身体上吸吮。
他把杯子拉上,感受着女人的体温包裹在周身,有种被她抱在怀里的感觉,像条蛇一样,钻到脖子,舔一下,到乳房,用力吸,然后是她的下体。
他把中指往里探进去,说起来,她今天好像一天都没有尿过,没事,一会他帮她尿出来就好了。应该是太久没有被肏过了,那个小通道真的很紧呢,他轻轻地笑了下,为他的发现而惊喜。
他下面很快就硬起来了,而且才只是做了一点算不上前戏的前戏,怕是插进去没几下很快就会射出来吧?他还想多玩玩,高潮过后再进行类似的行为获得的快感就没有那么强烈了,所以他必须把第一次的前戏做足了。
女人下面的那张小嘴把他的手指咬得实在是太牢了,里面还热热的,他不太想马上抽出来,就慢慢地抽插,一下,两下,叁下,四下……进去一下,出去一下,带出一点淫水,刚开始慢,后来快,从那张小嘴里吐出来的水都顺着后缝流到了床单上。
好淫荡啊,他轻笑出声,插得更快更卖力了,一边插一边还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:肏死你,肏死你,肏死你……
等到他把手抽出来的时候,那根肉棒已经涨得他太难受了,只是把龟头抵在那条缝上面,他就已经爽得难以自拔了,这和自己打飞机是不一样的,终归是不一样的。
龟头刚一插进去,熟睡的女人就忍不住地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,像蚊子叫声一样。
骚货,刚才用手指插了你那么久都不叫一下,现在只进去一个龟头你就不行了。他暗骂,心里却是开心极的,挺着那根只进去一个龟头的阴茎小幅度地动,慢慢地让它沾满淫水,润滑一些再深入,就这样一点一点地把阴茎整根没入。
他向来是个十分有耐心的人,而且自诩自制力强,所以在没有完全插进去之前他是不会乱动的,免得伤着了她的小穴。
可从他额角处迸发的青筋来看,他已经忍得很久了,所以彻底肏进去之后不仅没有留多少情面,反而变本加厉、毫不怜香惜玉地发力肏干。
女人被他肏得发出像猫叫一样短促的叫声,传到他的耳朵里,反而引得他怜爱地抚摸着那张恢复了血色的脸蛋儿。终于有点人样了,前段时间看着一点生气都没有,他才不奸尸呢,他想。
肉棒凿进里面的声音听起来很动听啊,他很喜欢,好像小时候帮奶奶捣药一样,用木槌子在那个瓷碗上槌,是木头碰撞碗的那种闷闷的响声。
啊,好舒服,她就是他的药,得用力点磨,不然吃进肚子里也不能完全发挥它的作用。想到这,他插得更使劲了,好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完全捅进子宫一样,那样也好,最好一次性怀上他的种,这样子就能永远牢牢拴住她的人,拴住她的心也只是时间问题。
女人嘴巴被肏得合不拢,有些唾液从里面流出来,被他趴下来全部吸进嘴里,然后再把舌头全部伸进去,慢慢地搅,去体会她液体的香味。
他们两个的唾液彼此混合,太多了,那么小的嘴巴怎么可能装得下,加上他又在里面玩弄,所以都从嘴巴里溢出来。
看着眼前被搅弄得淫荡狼狈的初恋,他有些得意洋洋,好像这是自己完成的一幅艺术作品一样,太好了,都是他的。
除了她的第一次……想到这,他的心情又立刻阴云密布了,刚刚还充盈着的那些柔情蜜意顷刻间烟消云散,他把她两条腿举起来,发了狠地顶进去,一下比一下深,一声比一声响。
让你背叛我,让你背叛我,让你背叛我……做爱好像是他用来快意恩仇的工具,毕竟除了通往她的阴道深处,他拿她别无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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